一切发生,却无能为力,这滋味,是不是比死更难受?”
司灵浑身冰冷,如坠冰窟。
她不怕死,从决定回到大乾揭发司澜的罪行,那一刻起,她就有了赴死的觉悟。
可她怕,怕自己真的成为苏扬的弱点,怕他因自己而陷入绝境,怕那个她好不容易捂热的人,因为她而陨落。
“你卑鄙!”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,眼中第一次流露出无法掩饰的恐惧。
“卑鄙?”司澜直起身,满意地看着她眼中的恐惧,“兵不厌诈,要怪,就怪苏扬自己有了软肋,而朕,恰好抓住了它。”
他挥了挥手,对赵羽吩咐道:“给她安排个舒适点的地方,好生照顾,别让她死了,也别让她跑了,另外,派人去给朔风军营送信,就说大乾司灵公主殿下,邀大周摄政王苏扬,三日后午时,于中封城北门外一叙旧情,记住,要确保信能平安送到苏扬本人手上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赵羽沉声应道,看向司灵的目光复杂。他并非认同此等行径,但君命难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