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袭的失败,让司澜更加暴戾。
鹰愁涧一战的心理阴影仍未散去,加上司澜受伤后性情愈发无常,大乾军中士气明显低落。
“陛下,粮草补给线已被朔风军轻骑骚扰三次,虽未造成太大损失,但押运队伍疲惫不堪,而且........军中有传言,说苏扬那武器是天降神罚,专克不义之师,不少士兵私下议论,军心浮动。”
“混账!”司澜将手中药碗狠狠摔在地上,瓷片四溅,“谁敢动摇军心,斩立决!传朕旨意,再议此事者,直接杖杀!”
他肩伤处传来阵阵剧痛,那枚该死的暗器至今未能取出,军医每次尝试都让他痛不欲生,伤口周围已开始红肿溃烂,高烧时退时起。
“陛下,神医到了!”帐外传来通禀。
“快请!”
不多时,一名老者缓步走进大帐。
“草民华鹤,参见陛下。”老者不卑不亢地行礼。
“免礼,神医快来看看朕这伤!”
华鹤上前,仔细查看了伤口,又搭脉片刻,眉头微蹙:“陛下这伤........非寻常兵器所致,伤口小而深,边缘焦黑,内有异物深嵌骨中。”
“可能取出?”司澜最关心这个。
“可以一试。”华鹤从药箱中取出一套奇特的工具。
“但过程痛苦非常,需以金针刺穴镇痛,且即便取出,左臂恢复可能还需一年半载。”
司澜脸色难看,但咬了咬牙:“取!只要能取出来,朕重重有赏!”
华鹤不再多言,示意童子点燃药香,又从药箱中取出数枚金针,手法娴熟地刺入司澜肩颈几处穴位,司澜顿时感到伤口处的剧痛减轻了许多,但仍有清晰的异物感。
“陛下请忍。”
司澜额头冷汗涔涔,牙关紧咬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
忽然,华鹤动作一顿,轻声道:“找到了。”
他手腕极稳,银钩缓缓外提,一枚沾满血污、已然变形的弹壳被钩出伤口。
司澜长出一口气,几乎虚脱。
华鹤迅速清理伤口,敷上特制的药膏,又用洁净的白布包扎好:“异物已出,但伤口仍需静养,切忌用力,更不可再动武。”
“有劳神医。”司澜脸色苍白,但眼中终于有了些神采,“赵羽,重赏!”
待华鹤退下,司澜靠在榻上,闭目养神片刻,忽然睁眼:“鬼谷那边,还没有消息?”
“回陛下,派去的人回来了,说........鬼谷的人不肯出山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他们说,若要他们出手相助,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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