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致宽敞的院落内。
纳云桑卸去了华服重饰,只着一身轻便的西域常服,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,对着铜镜梳理着她浓密微卷的长发。
裴青越安静地立于一旁。
“越清公子,”纳云桑忽然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,“今日宴上,那位女帝陛下听到‘鹣鲽情深’时,脸色可真是精彩,你说,她是不是被戳中了心事?”
“草民不知。”
“哦?”纳云桑转过身,饶有兴趣地看着他,“那你呢?你看到她那副样子,心里可有一丝痛快?毕竟,也算是负了你吧?裴相公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