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色,随即又笑,“不过,本皇女在西域时,倒似乎听过一些关于摄政王的传闻呢。”
“哦?什么传闻?”顾冥烟状似随意地问,心却提了起来。
“传闻都说大周摄政王苏扬,与女帝陛下您,鹣鲽情深,患难与共,乃是世间最令人称羡的帝王佳偶呢,甚至有人说,摄政王,之所以甘居人下,呕心沥血,皆是因为对陛下您……情根深种,至死不渝。”
“啪”一声极轻微的脆响,是顾冥烟指尖过于用力,险些捏碎杯壁上的薄金饰片。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整个集英殿,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所有乐舞仿佛都消失了,只剩下纳云桑那带着笑意的余音,在空旷而华丽的殿堂中,幽幽回荡。
鹣鲽情深?患难与共?情根深种?至死不渝?
这些词语,此刻听在顾冥烟耳中,不亚于最尖锐的讽刺。
“哦?竟有此等传闻?”裴青越微微抬首,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探究,“草民流落西域日短,孤陋寡闻,倒是不曾听得这般详细的说法,只知摄政王殿下英明神武,忠于国事,乃大周柱石,却不知民间话本,已传得如此绮丽动人了。”
他这话说得巧妙,既接了纳云桑的话头,未让皇女的话冷场尴尬,又轻描淡写地将这传闻归为民间话本。
顾冥烟骤然回神,冰冷的理智如同潮水般迅速倒灌,压下了心头翻腾的情绪。
她不能失态,尤其是在裴青越面前,更不能让他知道自己有多卑微的乞求苏扬的原谅。
“坊间传言,素来喜好以讹传讹,添油加醋。摄政王与朕,君臣相得,同心戮力,只为平定天下,还百姓安宁,些微私谊,不足为外人道,更遑论如此夸大其词,皇女远在西域,听得此类故事,倒也情有可原。”
纳云桑眨了眨眼,脸上笑容不变,仿佛完全没听出顾冥烟话中的冷意和裴青越的解围之意,反而兴致更高:“是吗?原来如此,看来是本皇女孤陋寡闻,误信了流言,不过.......”
她话锋一转,目光再次变得狡黠,“陛下与摄政王这般君臣相得,同心戮力,已是世间罕有,令人钦羡,想必正因朝廷上下如此齐,心,大周才能在与暴乾的抗衡中屹立不倒吧?越清公子,你说是不是?”
她又把话头抛给了裴青越。
裴青越神色不动,微微躬身:“皇女所言极是,陛下圣明,摄政王忠勤,文武齐,心,乃大周之福,亦是暴乾司澜难以逾越之屏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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