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主意要跟朕作对到底了?”
沈清雅终于抬眸看他,眼神平静无波,像一潭死水,并无说话。
“不说话就以为朕拿你没办法了是吧?”司澜嗤笑一声,手指用力,几乎要捏碎她的腕骨,“沈清雅,你是不是以为,朕不敢动沈家?还是你以为,朕对你,还会有丝毫怜惜?”
他猛地将她推倒在旁边宽大的榻上,身躯随之压下。
华贵的衣料在粗暴的动作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嘶啦声。
他没有丝毫前兆,也没有任何温存,仿佛只是为了宣泄,为了惩罚,为了证明自己仍旧是绝对的主宰。
沈清雅没有挣扎,甚至没有发出声音。
她只是侧过脸,闭上眼睛,任由他施为,身体是麻木的,心更是早已冻结。
孩子没了,家族危殆,爱情........,这具皮囊,他要,便拿去吧。
她的顺从,或者说彻底的漠然,反而更加激怒了司澜。
他想看她哭,看她求饶,看她流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痛苦或屈辱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像个没有灵魂的偶人。
动作越发粗暴,带着刻意的折辱。
他在她耳边低吼,话语肮脏而残忍:“你们沈家的错,你来承担,不算委屈了你!沈清雅,这是你们欠朕的!”
不知过了多久,风暴终于停歇。
司澜起身,随手扯过外袍披上,看也没看榻上一片狼藉中蜷缩的身影。
他走向门口,对守在外间、脸色发白低头不敢看的几名宫人冷声道:“沈妃,你们照顾得不错,至少,没让她死了,去内务府领赏吧。”
“谢、谢陛下........”宫人们声音发抖。
司澜脚步顿了顿,回头又看了一眼榻上的沈清雅。
她慢慢坐起身,拉过破碎的衣物勉强遮体,长发披散,遮住了大半脸庞,依旧看不清表情,但至少,比之前那形销骨立的样子好了些,脸上似乎........丰润了一点?
看来,是终于从那个孩子的事情里走出来了?
他走回榻边,居高临下,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头,她的眼神依旧是空的。
“沈清雅,”他压低声音,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,“朕警告过你,别想死,也别跟朕摆着这幅死人脸,这都是你欠朕的,给朕好好活着,活到朕腻了为止!”
甩开她的脸,他转身大步离去,再未回头。
沈清雅维持着被他甩开的姿势,良久,才缓缓抬手,擦去嘴角不知何时咬破渗出的血丝,便晕了过去。
司澜满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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