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甚至穿透一些不够精良的铁甲片,带出一蓬蓬血花。战马哀鸣,骑士坠地,阵型瞬间大乱。他们试图用盾牌格挡,但来自上方多个角度的箭雨几乎无死角。更可怕的是,有些箭矢力道奇大,竟然能射穿盾牌!
仅仅三轮齐射,谷底已是一片人仰马翻,死伤枕藉。
幸存者试图向谷口突围,却迎面撞上严阵以待、盾矛如林的大周重步兵方阵。后有箭雨,前有铜墙,大乾骑兵陷入了绝境。
战斗在半个时辰后结束。
五千追兵,被射杀、踩踏致死超过两千,被俘一千余,只有少量拼死从侧翼陡坡爬出逃生。
而朔风军方面,伏击部队伤亡不足百人,韩烈的诱敌部队伤亡稍多,也不过三百。
当满载战利品和俘虏的队伍回到朔风城时,全城沸腾。
这是近一年来,对大乾第一场真正意义上的胜利,而且是一场漂亮的全胜!摄政王回来了!还是当年的他!
消息像长了翅膀,迅速传遍边境各军镇,也朝着大周内地和大乾国境飞去。
朔风城帅府,苏扬听着战报,脸上并无太多喜色。
他看向司灵:“这只是开始。司澜吃了这个大亏,绝不会善罢甘休。我们必须做好准备,迎接更猛烈的反扑。同时......”
他望向南方,那是大周京城的方向:“我们的反,也该让有些人,听个响了。”
大乾,皇宫。
司澜已经整整三日未上朝了。
他日夜守在沈清雅的病榻前,太医换了一拨又一拨,珍稀药材如流水般送入寝宫,可榻上的人儿依旧面色灰败,气息微弱,只有胸口那一点点几乎看不见的起伏,证明她还活着。
沈钰被允许在偏殿随时等候,但他每次进去,看到姐姐了无生气的模样,都心如刀绞,对司澜的恨意也更深。
“陛下,陛下!”内侍总管连滚爬爬地跪在寝殿外,声音带着哭腔,“各位大人在宣政殿已经跪了两个时辰了!兵部八百里加急,朔风城惨败,五千精锐折损大半!赵羽将军请罪的奏章也到了......大臣们,大臣们要求面圣啊陛下!”
司澜充耳不闻。
他握着沈清雅冰凉的手,不停地对她说话,从他们年少初识,说到误会种种,再说到痛悔与承诺。
他的眼睛布满血丝,胡茬凌乱,龙袍皱巴巴地裹在身上,哪还有半分帝王威仪。
“小雅,你听见了吗?朝里那些老东西又来烦我了,等你好起来,我就把他们都换了,都换成听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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