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”
“民变?那就镇压!”司澜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,“谁反对,谁就是与苏扬勾结,意图谋反!陈炳!”
陈炳此刻已知皇帝彻底疯魔,悲愤交加,豁出去了,昂首道:“陛下!您这是穷兵黩武,自毁长城!为一己私怨,置江山社稷于不顾,您不配......”
“大胆!”司澜暴喝,“给朕拖下去!殿前失仪,诽谤君上,立斩!九族......男丁流放三千里,女眷没入教坊司!”
“陛下!饶命啊陛下!”陈炳家人惊恐哭喊。
“司澜!你这昏君!暴君!大乾必亡于你手!”陈炳被侍卫拖行着,发出最后的诅咒。
血淋淋的人头很快被呈上大殿,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开来,所有大臣面无人色,跪伏在地,浑身发抖,再无人敢出一言。
司澜看着那颗人头,眼中闪过一丝快意,但随即又被更深重的暴戾和空虚取代。
他挥挥手,仿佛只是拂去一粒灰尘。
“退朝,备战之事,按朕旨意去办,再有敢阻挠者,同此下场!”
他转身离去,背影在空旷的大殿中显得扭曲而孤独。
一场朝会,斩杀重臣,强行推动一场可能将国家拖入深渊的战争,大乾的朝堂,在司澜的疯狂下,已彻底失控。
消息传到后宫偏殿,沈钰听到陈炳被灭族的惨剧,又得知司澜要御驾亲征、加税征兵的消息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。
司澜,真的疯了。
姐姐......还能指望他吗?大乾,彻底没救了,不知道苏扬情况如何,司灵呢?
大周,皇宫。
西域结盟的细节条款终于敲定,纳云桑拿到了满意的贸易特权和安全承诺,带着使团满意离去。裴青越,不,现在应该称越侍君,搬入了后宫浮华殿。虽然只是侍君,但女帝亲口所纳,又曾有“旧情”,内务府自然不敢怠慢,浮华殿虽非主位宫殿,却也修缮一新,陈设精美,派来的宫人也都是机灵妥帖的。
然而,浮华殿的主人,心情却一日,比一日阴郁。
入住已近十日,顾冥烟只在他搬入那日,象征性地来坐了坐,喝了杯茶,问了句“可还习惯”,便借故政务繁忙离开了。此后,再未踏足。
每日晨昏定省,顾冥烟也常以“身体不适”或“正在议事”为由免了。
裴青越明白,她是在躲他。
那道封他入宫的旨意,与其说是旧情复燃或补偿,不如说是一场冰冷政治权衡下的安置,或许,还带着一丝对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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