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可还习惯?宫中规矩多,若有不适,尽管告诉内务府。”顾冥烟放下玉盏,例行公事般问道。
“谢陛下关怀,一切都好。”裴青越抬起头,目光落在顾冥烟脸上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,“只是......臣侍见陛下眉宇间似有倦色,可是边境战事让陛下忧心了?臣侍虽不才,或可......”
“边境之事,自有前线将士和朝中大臣操心。”顾冥烟打断他,语气微冷,“侍君只需安心在宫中休养便是。”
这便是划清界限了。
裴青越眼中闪过一丝黯淡,但很快掩去,他忽然走近两步,声音压低,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和委屈:“陛下......臣侍入宫已有十日,陛下却从未......可是还在怪罪臣侍?或是......心中仍有他人,不愿接纳臣侍?”
他指的是圆房之事。
按照宫中惯例,侍君入宫,侍寝是迟早的事,也是确认地位的一种方式。
顾冥烟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。
她看着裴青越近在咫尺的脸,这张脸曾经让她怜惜过,后来也让她愤怒过,厌恶过。
如今,复杂难言,她对他有愧疚,有利用之心,也有戒备,唯独......没有男女之情了。
一想到要与他行夫妻之实,她心底便升起强烈的排斥。
苏扬的身影,苏扬与司灵,颇为亲密的传言,更让她对任何亲密接触都感到抗拒和恶心。
“朕近日,确实身体不适。”顾冥烟偏过头,避开他的目光,找了个最寻常的借口,“太医说需要静养,不宜......侍君且先回去吧,你的心意,朕知道了。”
又是身体不适?裴青越静静地看着她,看着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不耐和疏离,看着她甚至不愿与自己对视。
一股冰冷的、夹杂着恨意和自嘲的情绪,缓缓涌上心头。
原来,真的不一样了!他居然还留有一丝侥幸。
她纳他入宫,真的只是为了安置,为了利益,为了......或许还有一丝控制。
她心里没有他,早被苏扬彻底占据了,哪怕苏扬身边已经有了别人,她也依旧念念不忘,甚至因此更排斥自己。
那他算什么?一个用来彰显帝王仁德,或许还能偶尔刺激一下苏扬的工具?一个住在华丽牢笼里,等待她偶尔施舍一点关注的可怜虫?
“是,臣侍......明白了。”裴青越缓缓退后两步,躬身行礼,声音平静无波,“陛下保重凤体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