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扬起的巴掌,用尽全身力气吼了出来,字字泣血,“你自以为是!当上这个大乾皇上也是名不正言不顺!姐姐当初怎么会瞎了眼,为了救你这样的人,把自己逼到那种境地!”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!”司澜心头剧震,那句“为了救你”像一根毒刺,狠狠扎进他他的内心。
但他拒绝相信,怎么可能?当年他中毒垂危,明明是.......明明是沈清雅攀附了当时的太子,对他弃之不顾,是沈家见风使舵,押宝太子!这是他多年来坚信不疑的事实,是他所有恨意与暴虐的源头!
“什么叫为了救我?给朕说清楚!”司澜挥手制止了侍卫,声音不自觉地紧绷起来,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。
沈钰看着他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慌乱和强装的镇定,眼中讽刺更浓:“看来你是真的忘了,或者说,你根本不愿意记起真相,当年你只是不受宠的皇子,遭人嫉恨,中了罕见的‘碧落黄泉’之毒,太医院束手无策,断言你活不过三日,是不是?”
司澜脸色微白,那段记忆是他生命中最黑暗的时刻之一。
他记得自己躺在冰冷破旧的偏殿里,无人问津,只有无尽的绝望,然后似乎是沈清雅来过,哭得很伤心,再后来,他就得到了解药,活了下来。
但随之而来的消息是,沈清雅频繁出入东宫,沈家与太子走动密切.......
“是又如何?”司澜咬牙道。
“如何?”沈钰悲凉一笑,“那‘碧落黄泉’的毒,配置复杂,解药更是难得,当时整个大乾,只有太子府中因机缘巧合存有一份,那是先帝赐给太子以备不时之需的保命之物!
我姐得知后,跪在沈家祠堂前求了父亲一夜,父亲最终拗不过她,腆着老脸,动用了一切能动用的关系和人脉,才换来一个让她去见太子求药的机会。”
“太子提出了什么条件,我不知道,姐姐也从未对任何人细说,我只知道,那天她从东宫回来时,脸色惨白如纸,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装着解药的小瓷瓶,眼神空洞得吓人。
她把药交给了当时还能信任的太医,叮嘱务必救你,而她自己.......回来后就大病了一场,高烧不退,梦里都在哭喊你的名字,却又在惊醒后死死咬住嘴唇,不肯泄露半分。”
司澜如遭雷击,僵在原地,耳边嗡嗡作响。
他仿佛看到了那个画面,年轻的沈清雅,那个与他心意相通的女子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