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关有独到见解,于这人心世情,亦是洞若观火。”
“殿下过誉了。”裴青越谦逊道,“不过是行走四方,多看了几眼,多想了几分罢了,今日能侥幸为殿下略尽绵力,实是机缘巧合,也是殿下洪福庇佑。”
“不论如何,救命之恩是实。”纳云桑举起酒杯,“这一杯,敬越公子。”
两人对饮一杯,气氛似乎更为融洽。
纳云桑又询问了那“自鸣水漏”图纸的几处精妙构思,裴青越对答如流,深入浅出,甚至当场用案上的杯盘简易示意了几个关键传动原理,让纳云桑听得双眸发亮,心中对其才华的评价又上一层。
“公子所赠古谱与这机关图,皆是无价之宝。”纳云桑感叹,“本宫一向爱才,尤敬有真才实学、心思明澈之人,越公子若不弃,本宫愿以国士之礼相待,西域虽不比中原物华天宝,却也别有一番天地,正值用人之际,公子大才,必有用武之地。”
这是明确的招揽了,而且规格极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