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澜一愣: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.......”沈清雅的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,“真可怜。”
司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:“朕可怜?沈清雅,你现在是朕的阶下囚,生死都在朕一念之间,你说朕可怜?”
沈清雅却不说话了,重新移开视线,仿佛刚才那两个字,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。
司澜猛地站起身,胸膛剧烈起伏。
他该发怒的,该惩罚她的,该让她知道谁才是掌控一切的人。
可看着她那副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的模样,他也没有办法。
最终,他只是冷声道:边境战事已起,朕政务繁忙,没空再来理会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。
走到门口,他又停下,背对着她,声音低沉:“不准死,明白吗?你若敢死,朕就让整个沈家给你陪葬。”
门被重重关上。
殿内又只剩下沈清雅一人。
殿外,司澜站在长廊下,望着阴沉沉的天空,胸口那股闷气久久不散。
沈清雅那两个字,像两根针,扎在他心上。
“可怜”?
他堂堂大乾皇帝,手握生杀大权,即将踏平大周,一统天下,成为这乱世的唯一天子!怎么会可怜?
可笑!
他甩袖,大步离去。
与此同时,朔风城头,血战已经持续了一日。
大乾的首次猛攻异常凌厉,羌勇的先头部队在侧翼游弋抛射,制造混乱,大乾重步兵则扛着云梯,在箭雨和盾牌的掩护下,疯狂冲击城墙。
赵虎身先士卒,盔甲上沾满了血污,有敌人的,也有自己的,他嘶吼着指挥防御,滚石、檑木、热油不断倾泻而下,城墙下已堆积起一层尸体,但敌人仿佛无穷无尽。
“将军!西门吃紧,羌勇的骑兵射来了火箭,点燃了两处敌楼!”一名满脸烟尘的校尉奔来急报。
“调预备队上去!把火扑灭!弓箭手压制对方骑兵!”赵虎红着眼睛下令。
形势岌岌可危。就在羌勇骑兵又一次集结,准备发动新一轮冲锋,试图从薄弱处打开缺口时,赵虎想起了怀中那张小小的纸条。
“若敌强攻,可用震天雷慑之。”
他猛地一咬牙,喝道:“孙毅!带一队敢死士,把‘震天雷’给老子用到羌勇骑兵阵里去!瞄准他们马队最密集的地方!”
“得令!”孙毅早就憋了一肚子火,立刻带领数十名身手矫健、抱着裹紧的陶罐(震天雷外壳)的勇士,利用城墙垛口和夜色的掩护,悄悄坠下城墙,借由早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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