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器碎裂声在空旷的大殿里格外惊心,对着门外厉声吩咐:“来人!更衣!朕要去御书房!”
翌日清晨,太极殿。
早朝的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。
司澜高坐龙椅之上,一身玄黑绣金龙袍,面沉如水,下方文武百官分列两班,垂首肃立,无人敢先开口。
“怎么,都哑巴了?”司澜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冰冷的威压,“昨日边关急报,大周北境军粮草告急,军心浮动,正是我大乾出兵的最佳时机,诸位爱卿,有何高见啊?”
短暂的沉默后,兵部尚书出列,躬身道:“陛下,臣以为,出兵之事还需慎重,大周虽内忧外患,但北境军乃百战之师,赵虎、孙毅皆是善战之将,且朔风城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,我大乾虽有几十万大军,但劳师远征,若久攻不下,恐损兵折将,反受其害。”
“臣附议。”户部尚书也出列道,“陛下,近年来我大乾连年征战,国库空虚,百姓疲敝,若再起战端,粮草军需耗费巨大,恐伤国本,不如暂缓出兵,休养生息,待国力恢复,再图大业不迟。”
“臣也以为不妥。”礼部尚书道,“陛下以公主和少卿之死为由出兵,虽名正言顺,但公主殿下和少卿毕竟是在大周境内‘遇害’,若我大乾贸然开战,恐遭天下非议,说我国恃强凌弱,不如先遣使质问大周,令其交出凶手,赔偿损失,若其不从,再发兵不迟,如此,既占大义,又可试探大周虚实。”
一时间,主和派、缓战派纷纷发言,理由各异,但核心都是劝阻司澜立刻开战。
司澜面无表情地听着,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击,发出有节奏的轻响。
等众人说得差不多了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:“都说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