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第一次对苏扬露出了愤怒和难以置信的神色:“王爷!陛下吐血晕厥,脉象紊乱虚浮,这是急怒攻心、气血逆行之兆!绝非假装!您.......”
“我不管你们是真病还是假病,是吐血还是吐水!”苏扬粗暴地打断他,声音里充满了不耐和决绝,“谢安,带着她,立刻,马上,离开我的地方!我苏扬,不欠她顾冥烟的!从前不欠,现在更不欠!她的生死,与我无关!别再拿这些事来烦我!”
他说完,仿佛多待一刻都难以忍受,决然转身,大步向外走去,衣袂带起一阵冷风,掠过混乱的室内,没有丝毫留恋。
就在他走到门口时,眼角余光瞥见了廊下另一侧静静站立的身影。
司灵不知何时已起身,披着一件月白色的披风,站在她厢房的门口。
苏扬的脚步顿了一瞬,与她目光相接,司灵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了一下。
他迅速移开视线,没有对司灵说什么,也没有任何解释,径直穿过庭院,身影很快消失。
司灵望着他离去的方向,又看了一眼西厢房内人影幢幢、慌乱焦急的景象,沉默了片刻,她缓缓抬起未受伤的手,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心口,那里有些闷。
西厢房内,医女正在紧急施针用药,谢安脸色铁青地守在一旁,他看了一眼门口苏扬消失的方向,又看向床上昏迷不醒的女帝,眼中充满了无奈,还有一丝对苏扬冷酷言语的愤慨。
陛下,您听到了吗?这就是您心心念念想要挽回的人。
他将您的一片真心,践踏得一文不值,甚至将您的痛苦,视为拙劣的表演和麻烦的根源。
也许,他真的.......已经不再是当年的摄政王了,而陛下您,也该醒醒了。
........
混乱的清晨终于过去。在医女的急救下,顾冥烟的吐血暂时止住,脉象依旧虚弱紊乱,但性命无虞。
谢安不再犹豫,也不再指望苏扬会有任何心软,他当机立断,调集了所有随行的精锐护卫,用最柔软的马车铺上厚厚的锦褥,将昏迷的女帝小心翼翼安置进去,即刻启程,返回皇宫。
整个过程,苏扬没有再出现,他甚至命令别院的人,无需相送,紧闭大门。
马车在官道上疾驰,尽可能平稳,但偶尔的颠簸,还是让昏迷中的顾冥烟蹙起眉头,发出模糊的呓语,依稀能辨出是“苏扬”二字。
抵达皇宫时,已近黄昏。
宫门早已接到消息,太医院院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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