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瞬间,几乎要不顾一切地起身,却被谢安轻轻按住了肩膀。
“苏.........”她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。
“谢安应该把我的话带到了。”苏扬开口,声音平静得可怕,如同结冰的湖面,“雨已经停了,路也好走了。请你,立刻离开。”
他用的是“请”,却是最冰冷的命令语气。
顾冥烟看着他,心口传来尖锐的绞痛,比手臂的伤口更甚。
她用力攥紧了被角,几乎是凭借着最后一点帝王尊严和执念,她抬起头,迎上他的目光,声音轻却清晰:“若是朕不离开呢?”
这句话,仿佛耗尽了她的力气,也点燃了某种引线。
苏扬的瞳孔骤然收缩,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讽刺、甚至堪称残忍的弧度,他向前跨了一步,踏入房中,目光如实质的冰锥,钉在顾冥烟脸上。
“你真的可笑,顾冥烟!”他不再用敬语,直呼其名,每一个字都淬着毒,“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?是你的皇宫?可以由着你任性胡闹、为所欲为?还是你以为,你依旧是那个可以对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