弃。”
窗外,雨势渐小,却依然淅淅沥沥,不肯停歇。
这一夜,注定无人安眠。
翌日清晨。
谢安站在廊下,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已经许久。
他深吸一口气,终于迈步走向主院,苏扬正站在院中的一棵梧桐树下,背影挺拔而孤峭,仿佛与这潮湿阴冷的清晨融为一体。
“王爷。”谢安在他身后三步处停住,抱拳行礼。
苏扬没有回头,声音平淡得不带一丝波澜:“说。”
“陛下已经醒了。”谢安斟酌着词句,“医女重新换了药,脉象虽虚,但暂无大碍,只是......”
“只是什么?”苏扬终于转过身来,眼底布满血丝,显然也是一夜未眠,但那眼神却冷硬如铁,没有丝毫疲态应有的柔和。
谢安喉结滚动了一下,垂下视线:“只是陛下精神萎靡,不肯用药,一直望着门口,臣恳请王爷,是否再去看看陛下?哪怕只是片刻。”
“呵。”苏扬短促地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毫无暖意,只有满满的讽刺,“谢指挥使,你何时成了传话的内侍?还是觉得,她流了那点血,我就该感恩戴德、心软回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