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清洗缝合。
他转身,走到门口,打开门,对候着的医女冷硬地吩咐:“进来,给她清洗伤口,仔细缝合,用最好的药,不要留下疤痕。”语气是命令式的,不容置喙。
医女连忙应声进来。
苏扬没有再看顾冥烟,而是背对着床,面向窗外漆黑的夜雨。
顾冥烟看着他的背影,那拒绝的姿态比任何话语都更让她心碎。
医女小心翼翼地为她处理伤口,酒精触碰伤处的刺痛让她浑身发抖,但她咬紧了牙关,一声不吭,只是贪婪的望着那个不肯回头的背影。
缝合的过程缓慢而煎熬,每一针穿过皮肉,都像是在她心上也缝上了一针。
终于,医女处理完毕,退下后,房间再次陷入沉默。
良久,苏扬才缓缓转过身,他的脸色比来时更加沉郁。
“顾冥烟,”他叫她的全名,疏离而正式,“今夜你留在这里,是谢安作保,明日雨停,你必须离开,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她被纱布层层包裹的手臂上,顿了顿,声音更低也更冷,“别再伤害自己,没有任何意义,你若真的愧疚,就去给司灵道歉,而不是在我面前做戏!”
说完,他不再停留,转身大步离开,没有半分犹豫。
“苏扬!”顾冥烟在他身后凄然唤道,可他离去的背影决绝,迅速消失在门外,脚步声融入雨声,渐行渐远。
“做戏?”她低声重复着这个词,嘴角勾起一抹凄楚的笑。
她做的这一切,在他眼中都是做戏?如此可笑!
她瘫软在床头,包扎好的手臂传来阵阵钝痛,但更痛的是那颗心。
他来了,看到了她的伤,也留下了更冰冷的决绝,她以为的筹码,原来在他眼中,不过是毫无意义的自残和麻烦,还更是做戏?!
“谢安,朕是不是很可笑?”她突然问道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谢安单膝跪地:“陛下永远是大周的至尊,是臣等誓死效忠的君主。”
“君主?”顾冥烟苦笑,“可在他眼中,朕只是一个会‘做戏’的陌生人。”
“摄政王他只是一时未解陛下的心意。”
“朕还要怎么做,才能挽回他?他真的已经爱上司灵了吗?”
谢安沉默,作为臣子,他无法评判君主的想法。
“罢了。”顾冥烟挥挥手,“你退下吧,朕想静一静。”
谢安躬身退出。
房间里重归寂静,顾冥烟看着包扎严实的手臂,眼神逐渐坚定。
“苏扬,你可以恨我,可以怨我,但我不会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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