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语气是惯常的冷静吩咐。
又转向医女,声音依旧平稳无波:“西厢客房有位姑娘淋雨受寒晕厥,你去为她诊治,换下湿衣,仔细照料。”
那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,寒意刺骨,他爱过也被负过,如今虽然说不爱了,却也做不到完全的恨,只能说是陌路吧。
可即便是陌路,他也无法眼睁睁看着那个人,哪怕那个人是顾冥烟,在冰冷湿衣的折磨下加重病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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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厢客房内,炭火发出噼啪轻响,驱散了初秋夜雨的寒意,却驱不散空气中弥漫的沉重。
医女小心地为昏迷中的顾冥烟诊脉、施针,又为她换下湿透的青衣,那件青衣是上好的云锦所制,绣工精细,只是此刻沾满泥水,沉重冰冷,正如它的主人此刻的心境。
“姑娘受了寒,心神激荡,气血郁结,这才晕厥,我已施针疏通,待会儿喂些安神驱寒的汤药,应能转醒,只是......”医女犹豫了一下,看着眼前这位面容苍白却难掩贵气的女子,斟酌着词句,“这位姑娘心中似有大悲大恸,郁结难解,醒来后还需好生宽慰调理,否则恐伤及根本。”
谢安守在床边,闻言眉头紧锁,只沉声道:“有劳,还请务必用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