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父亲旧部,或通过其他渠道,拿到更具体的东西,比如,公主殿下或许感兴趣的,某些边防要地的图纸?”
最后两个字,他说得很轻,却像重锤敲在宋玉致心上,边防图纸?这可比一般的朝堂秘闻有价值得多!
宋玉致深深地看了裴青越一眼,这一次,目光中的评估彻底变成了决断。
一个对故国充满仇恨、且有能力接触到核心机密的前王夫,其利用价值,远超预期。
“裴公子,你真是给本宫好大一个惊喜。”宋玉致缓缓露出一个真切了许多的笑容,带着棋手找到关键棋子的愉悦,“看来,我们确实有合作的基础,不过,图纸之事,关系重大,空口无凭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裴青越咬牙,“我会证明我的价值,梅鹤山庄虽偏,未必就是绝地,只要公主殿下能给我传递消息的渠道,给我一点启动的资源........我能做到的,会比殿下想象的更多。”
“很好。”宋玉致点头,“那么,暂且约定,你先安心养伤,梅鹤山庄那边,本宫会安排人照应,至少保你性命无虞,不受太多折辱,待风头稍过,本宫会建立一条与你联络的隐秘渠道,你需要什么,可以提,但记住,”
她语气转冷,带着警告:“藏好你的恨意,养好你的伤,也管好你的嘴,活下去,才有以后!合作的前提是,你值得投资,若你轻易暴露或毫无建树.........”
她没有说完,但未尽之意很清楚。
“公主放心。”裴青越垂下眼帘,掩去眸中翻腾的毒焰,.
从今日起,裴青越已死,活下来的,只会是一个向他们索命的鬼魂!”
宋玉致满意地颔首,将一个看似普通的伤药瓷瓶放在他手边:“里面有上好的金疮药和固本丹,底层夹层有可用之物,切记,活着是最重要的!裴公子,合作愉快。”
说完,她不再停留,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车外夜色中。
裴青越攥紧了那个瓷瓶,冰冷的瓷壁刺痛掌心,却让他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。
他趴回垫子,背后伤痛依旧,心中却燃起了新的火焰。
“苏扬.......你有秘密武器?很好.......顾冥烟,你以为把我打发到山庄就完了?你们加诸我身的,我必百倍偿还!........你们等着,我裴青越,绝不会就这么算了!”
他无声地笑了,那笑容在昏暗的车厢里,显得格外狰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