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,她对那主子手中的火器,势在必得。”
“倒是执着。”苏扬评价道,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嘲讽,“让她继续找吧,那些她能接触到的工匠,所知不过细微皮毛,核心的机簧与火药配比,他们碰不到,徒劳而已。”
他沉吟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:“也不能让她太闲着,找个机会,把她的注意力,从我这这里,引到别处去,总盯着我这里,平添变数。
她在大周京城活动越频繁,留下的痕迹就越多,或许,能帮我们钓出些别的鱼来。”
十一眼睛一亮:“主子的意思是........借她之手,搅动暗流?”
“互为棋子罢了。”苏扬走回案前,“这京城的水,既然已经浑了,不妨让它再浑一些,只有水浑了,藏在深处的东西,才更容易露出马脚。”
“谣言的事,处理干净即可,不必传到宫中。”苏扬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。
十一低头:“是。”
“去吧。”苏扬挥手,目光重新落回舆图上,仿佛方才那一丝波动从未出现。
十一悄然退下,书房内重归寂静。
与此同时,淑云殿前。
裴青越跪在那里,地上尚未干涸的暗红血渍混杂着宫中花草被践踏后的凌乱气息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双膝早已失去知觉,仿佛不是长在自己身上。
背上刚受了二十重杖,皮开肉绽,深可见骨,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牵扯着那片模糊的血肉,带来阵阵撕裂灵魂的剧痛。
冷汗浸透了他散乱的黑发,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颊和颈侧,与额角、眼下的血污混在一起。
此刻的他,尽显狼狈,早已不复之前的仪态。
耳畔嗡嗡作响,但宫人们刻意压低的议论声,还是断断续续、字字清晰地钻了进来,比杖责更凌迟着他的心。
“陛下........这回是真动了雷霆之怒啊.......”
“裴王夫也是糊涂,怎能做出那等欺君之事,陛下这么宠爱他,就连裴相犯的错也未曾牵连到他,这恩宠独一份啊。”
“唉,话虽如此,陛下待他,那真是没话说,你们忘了?因为裴公子体弱,陛下之前可是将摄政王采的药材都给了他,又是大元进贡的宝物,就连摄政王猎得的那件雪狐裘,陛下不也转赐给了他吗?”
“何止啊,陛下对他的宠爱,就连摄政王都比之不及,事事顾及他的心情,处处维护他的体面。”
“陛下从前夸他心思细腻,最懂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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