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多次提议对羌勇或周边不安分的势力主动出击,以绝后患,都被陛下以国力未复、不宜妄动刀兵为由驳回了。
如今怎么可能一百八十度转弯,而且是让他去主动挑衅比羌勇强大十倍、国力正盛的大乾?
而且是以这种口谕、兵符调令的方式进行,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蹊跷。
“王大人,”赵虎沉吟道,“非是末将不信,只是此令着实有些突然。”
“朔风城乃面对羌勇的第一线,现在羌勇又被大乾收编,而我军去年大战元气未复,军士思定,此时若主动挑起大规模战事,恐军心动荡,士卒不解其意。
再者,如此规模的部队调动、出击,也需兵部正式行文、粮草辎重协调统筹,不知后续安排,兵部可有详细方略?粮草从何处调拨?后续援军何在?”
王谨似乎料到他有此一问,从容道:“将军的顾虑,陛下与兵部诸位大人已然虑及,正因朔风城重要,将军威名赫赫,羌勇忌惮,作为一支奇兵,才让将军去。
至于粮草辎重及正式文书,卑职已带来部分手令,后续会由兵部快马补齐。
陛下之意,兵贵神速,如此方可重创大乾,毕竟是他们不守规矩在先,请将军接到口谕后,三日内务必开拔,以免贻误战机。”
他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,但赵虎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重。
他想起了苏扬留下的锦囊,锦囊上的叮嘱犹在耳边“非到万不得已,遭遇你自身无法决断、关乎边境安危或将士存亡的重大关头,不要打开。”
眼下这情形,算不算无法决断?
这道调令,是真的大周女帝顾冥烟的意思,还是朝中其他势力假借圣意?若是后者,其目的何在?
“王大人一路辛苦,且先在城中驿馆歇息,调兵之事,关系重大,容末将稍作部署,清点粮草器械,最迟等几日,给大人明确回复,如何?”赵虎决定先拖一拖,他需要时间思考,也需要暗中查证一些事情。
王谨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,那沉静的眼眸深处似乎闪过一丝极快的不耐,但随即又展颜,笑容无可挑剔:“将军行事谨慎,思虑周全,自是应当,那卑职便在驿馆静候将军佳音,只是.........”
他稍稍加重了语气,“陛下对此事期待甚切,关乎国朝颜面与谈判大局,还望将军以国事为重,莫要拖延过久,寒了陛下之心。”
话语温和,内里的压力却清晰传递过来。
赵虎抱拳,不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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