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来就不是规格女子，以前她的父皇都说他是野性难驯，总是喜欢往战场上跑，总想找个成熟稳重的男子给她当驸马。
她就心心念念着这个敌国的摄政王！
苏扬的耳根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爬上一抹绯红，向来沉稳冷肃的脸上，罕见地掠过一丝无措。
“.........我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
他仓促地丢下这句话，甚至来不及整理神色，便猛地转身，步伐略显凌乱地快步离去，墨色的衣摆拂过石阶，很快消失在院门之外。
司灵僵立在原地，唇上似乎还残留着那一刹的微温与战栗。
她缓缓睁开眼，望着他迅速消失的方向，良久，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唇瓣，忽然，极轻极轻地，勾起了一丝笑意。
那笑意里，有羞涩，有大胆后的余悸。
“看来.......”她低声自语，像是发现了某个秘密，“他也并非全然无情无感，心如铁石。”
翌日清晨，细雨初歇，空气清新微寒。
十一的身影便如鬼魅般从檐下的阴影中滑入室内，单膝点地，肩头还带着未干的雨渍：“主上。”
“您之前吩咐寻找工匠秘密打造的‘复合弓’，第一件样品已制成。”他言语简练，同时将背上一个用油布妥善包裹的长形物件解下，双手呈上。
苏扬接过，解开包裹，弓身映入眼帘，线条流畅，结构精巧，与当世常见的弓弩大不相同。
他掂了掂分量，眼中掠过一丝满意：“重量轻巧，便于携带。靶场可备好了？”
“已在后院准备妥当，按您的要求设置了不同距离与材质的标靶。”十一应道。
“叫上十三和十五，一起去试试。”苏扬握住弓身，指腹擦过冰凉的弓弦，“看看这复合弓究竟威力如何。”
后院空阔的场地中，细雨润湿的土地散发着泥土气息，远处立着木靶、皮甲，甚至还有一小块薄铁板。
苏扬搭箭，开弓，新型复合弓的省力结构让他拉弦的动作显得格外平稳轻松。
他目光微凝，瞄准百步外的铁板。
“嗖！”
箭矢离弦，破空之声尖锐迥异于寻常弓箭！
下一刻，只听“铿”的一声脆响，那支特制的箭矢竟深深嵌入铁板之中，箭尾犹自震颤不休，发出低沉的嗡鸣。
“这穿透力……”十三喃喃道，快步走到铁板前查看，手指摸了摸箭簇周围的变形痕迹，“寻常皮甲、锁子甲，恐怕如同纸糊！”
苏扬放下弓，凝视着那没入铁板的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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