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?一点线索都没有?”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焦躁。
“是,殿下。”武士低声道,“那个中间人说,京里乃至周边州府,稍有名气的巧匠,这几年要么被朝廷工部收拢,要么就被一些神秘势力网罗走了,剩下的,最多能做些精细首饰、机关锁具,对殿下描述的‘精巧金属机簧、可发射微小弹丸之物’,连听都未曾听过,更别说仿制。”
“废物!”宋玉致低斥一声,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,苏扬手中的武器,威力与精巧程度远超她的想象。
若能掌握,何须与大周虚与委蛇?连大乾都得乖乖听话!可如今,竟连仿制的门路都摸不到。
“还有,”侍女声音更低了,“我们的人发现,除了我们,似乎还有另一股势力也在探查类似的消息,行事更加隐蔽,而且,好像来自宫里。”
宋玉致眼神一凛:“宫里?顾冥烟?还是那位新晋的王夫?”她很快否定了前者,顾冥烟若知此物,苏扬当时救驾就不可能瞒得住。
那么,是裴青越?还是那个替身朗易?或者是苏扬自己故布疑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