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扬真的对司灵……
不,不会的!
种种疑虑交织,顾冥烟感到一阵头痛欲裂,她挥了挥手:“继续查,退下吧。”
“臣告退。”谢安行礼退出。
殿门再次合上,顾冥烟颓然瘫坐在御座之上,珠钗歪斜,几缕碎发垂落额前,早失了平日里的威仪。
她错了么?这一步,是不是走错了?
她握着那枚并蒂莲玉佩,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,温润的玉石触感依旧,可赠玉的人呢?
“苏扬,你真的不在乎了吗?”
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,却又沉得压在心口。
她忽然想起多年前那个雨夜,苏扬浑身湿透却眼睛亮晶晶地将这玉佩塞进她手里:“烟儿,以后我若惹你生气,你就看看它。”
那时的她,怎会想到有今日?曾经最爱他的人,为了她连自己的命都顾不上的男人,现在会躲着不见她,哪怕她已经做到这步,让全天下都耻笑的地步,他也不回头吗?
殿门被轻轻叩响时,顾冥烟迅速将玉佩收回怀中,顾冥烟揉了揉眉心。
“陛下,裴王夫求见。”
顾冥烟下意识的想说不见,随即又想起,裴青越这才为自己受伤。
裴青越........她本不该让他成为正王夫,可那时她气昏了头,只想让证明苏扬还爱着她,如今这局面,却是骑虎难下。
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裴青越进殿时脚步很轻,他已换了常服,一袭淡青色长衫,衬得他因失血而苍白的脸色更加明显,烛光下,脸色更加苍白,让人看着都心疼。
“阿越,你伤未愈,不该走动。”顾冥烟的语气不自觉软了几分。
裴青越垂眸行礼,动作间牵动了伤口,他眉头微蹙却很快舒展:“臣侍想见陛下。”
他走近时,顾冥烟才看清他眼下淡淡的青影,她心中掠过一丝愧疚,伸手示意他坐到身旁的锦凳上。
“朕有些政事要忙,所以冷落了你,你........”
“陛下不要忧心,臣侍都知道的,知道陛下顶了很大的压力,我才能做这正王夫,毕竟臣侍的父亲.......”
“阿越,你真是贴心,要是........”
要是苏扬也能这样体贴就好了。
话未出口,裴青越却已从她飘忽的眼神中读懂了一切。他袖中的手缓缓收紧,指甲陷入皮肉,疼痛让他保持着脸上得体的微笑。
“这是臣侍应该的。”他的声音依旧平稳温柔,“陛下是九五之尊,自然以国事为重。臣侍别无他求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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