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身上,得到苏扬永远不会给她的温顺与绝对臣服。
至于裴青越,裴府已经倒台,他不足为惧,不过是仗着对陛下有点恩情罢了,谁笑到最后,还未可知。
就在这时,一名宫女悄无声息地进入,将一个信封递给他,便低头退了出去,动作熟练得仿佛做过千百遍。
朗易心中一凛,是大乾的眼线?
他拆开信封,里面只有一张薄纸,字迹潦草:“药丸混入女帝日常所饮中,化水无色无味。每三日一丸,连服三次,届时自会心智迷蒙,任你施为。切记,勿贪多,勿显急。”
司澜,大乾那位弑兄囚父的新帝。
朗易从信封中倒出一枚用蜡丸封装的黑色药丸,只有绿豆大小,他握紧药丸,指节泛白。
用,还是不用?
用了,他或许真能短暂得到顾冥烟,甚至,让她怀上子嗣,届时,他在宫中的地位将彻底稳固,可那之后呢?一旦药性过去,若是被发现,以顾冥烟的心性,会如何处置他?
不用,他就永远只是个棋子,一个随时可能被舍弃的替身。
不管在大周还是大乾,他可能很难脱身,就在上次刺杀的事情上,他就知道,司澜根本不在意他的生死.........
烛火跳跃,映着他眼中剧烈的挣扎,最终,他将药丸小心藏入妆匣最底层的暗格。
那便先留着,他要看看,今晚顾冥烟会去哪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