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已经与本太子定亲,这解药我自然会给你,不过,我希望你能与三弟断干净才是。”
“太子放心,我会做到的!”
...........
她感受着小腹传来的剧痛,一股鲜血,不受控制地从腿间汩汩涌出,迅速浸透了单薄的中衣,在地面上洇开一小片刺目的暗红。
好冷,好痛!
瞬间晕倒了过去。
再次醒来时,隐约听到司澜的声音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波动:“她怎么了?好端端的怎么会晕倒?还流了这么多血?”
接着是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,应该是太医:“回禀陛下,微臣方才为沈妃娘娘仔细诊脉.......娘娘她,这是有喜了。”
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。
那苍老的声音带着惋惜和战兢,继续道:“只是娘娘体质虚弱,心绪剧烈激荡,又骤然服用了极寒猛烈的药物,身体受损严重,那胎儿未能保住,已经........小产了。”
“小产?”司澜的声音陡然拔高,又猛地压下去,语气复杂难辨,“你说她怀孕了?谁的孩子?什么时候的事?”那声音里,似乎有一丝极力掩饰的颤抖。
太医的声音更低了,小心翼翼:“回陛下,依脉象显示,胎元初凝约在两月左右,按时间推算,理应是........陛下的皇嗣。”
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良久,才听到司澜出声,语气中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的愕然:“朕的孩子?”
他又重复了一遍,声音带着一丝温柔?目光却死死锁在床榻上沈清雅苍白如纸的身影上。
一阵尖锐的恍惚袭来。
这两个月.......他临幸她的次数屈指可数,且每每都带着惩戒与泄愤的意味,从未有过温存。他从未想过,竟会孕育出一个生命。
小雅与他的孩子。
一丝极其细微的心疼攀上心脏。
就在这时,床榻上的沈清雅,睫毛极其轻微地颤动了几下。
缓缓睁开眼,只是这眼中已然没了生机。
“沈清雅。”他开口,声音有些发干,试图唤回她的注意。
司澜心中看到眼前的沈清雅突然有些后怕,他紧紧抱住沈清雅,“沈清雅,朕不准你死,你就得好好活着!”
他对着太医吩咐,“用最好的药,仔细调理沈妃的身子。若有差池,朕唯你是问。”
“是,微臣定当竭尽全力!”太医如蒙大赦,连连叩首。
司澜低头看着怀中毫无反应的人,那碗药、那片血、那个尚未成形便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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