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相信这裴哲远会是什么好人!
这句话听在裴相耳朵里,就是在说福伯,这点,他确实没办法反驳,不过也是他苏扬先杀害他儿子在先!
裴相被他气势所慑,一时语塞,随即又强撑着吼道:“那又如何!我是当朝丞相!门生故旧遍布朝野!就凭你这构陷的谋逆之罪,就想扳倒我?陛下........陛下还需要我们裴家!她就算想要动我,她也不敢!她就算想动我,也得掂量掂量!”
“顾冥烟不敢动你?”苏扬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轻轻摇头,“裴哲远,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,也太小看顾冥烟了,她留你,是因为你还有用,能制衡朝中其他势力,能替你儿子维系那份‘深情’的体面。
可若你成了谋逆的铁证,成了她龙椅下的火药桶.......你觉得,她是会念着你那点用处,还是干脆利落地.......拔除祸根?更何况,她暗中隐忍布局多时,不就是在等这样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?”
“你胡说!青越会救我的!我是他父亲!他如今圣眷正浓,又与陛下有了夫妻之实,不日或许便有皇嗣!我便是未来的国丈!青越对陛下更有救命之恩,陛下亲赐了免死铁券!”裴相仿佛抓住了最后的稻草,声音因激动而尖锐,“有铁券在,即便是有铁证!陛下震怒,也能保我裴家一门无虞!苏扬,你想不到吧,你出生入死才得到的免死铁券,陛下却轻易赏给了我儿!”
庙内一片寂静,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远处渐近的军队脚步声。
苏扬静静地望着他,那目光竟流露出些许……怜悯。
良久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锤,砸在裴相心头:
“免死铁券?”
“裴青越没告诉你么?”
“那铁券........早在边境之时,为了保下你那个延误军机,导致尉迟老将军战死,又害得边境数万将士死伤的废物侄子裴武,他已经用掉了。”
“用、用掉了?”裴相如遭五雷轰顶,踉跄一步,脸上血色尽褪,只剩下惨白和难以置信的茫然,“不可能.......他从未提起........那是保命的!而且裴武不是死了吗?!”
“裴武是死了,我动的手,免死铁券也没能保住他。”
“青越会救我的,你别得意的太早!”
“很快就轮到裴青越了,你说顾冥烟要是知道他入宫前就早有通房丫鬟,他的荣宠还能不能保住?而且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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