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些风声,或对可能与摄政王相关之人施压.........”
“不可,他已经对朕失望,朕也做了一些事情,终是对不起他,朕会等到他愿意原谅我的时候.......,朕想他回来,但是绝对不能用逼迫的方式。”
她已经差点逼死过他一次了,那锥心刺骨的悔恨与后怕,至今仍在夜深人静时啃噬她的心脏,她不能再错第二次。
“陛下对摄政王还真的用情至深啊。”谢安感叹道。
顾冥烟没有接话,只是抬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眉心,将那瞬间泄露的软弱重新压回心底,眼神再度变得锐利清明:“司灵公主那边,加派我们的人手,混在牢卒之中,给朕牢牢看住了,饮食、用水、一切接触之物,都必须经我们的人仔细检查,裴相若真想对她下手,无非下毒、制造意外、或者买通狱卒用刑过度几种方式,防范周密些!她.......现在决不能死。”
她虽然想杀这个情敌,却不会失心疯一般不顾后果。
“陛下仁厚。”周长仪道,却知陛下并非全然出于仁厚,司灵公主活着,是牵制大乾的筹码,若死了,不仅筹码没了,还可能引发难以预料的风波。
“去吧,谨慎行事。”顾冥烟挥挥手,示意他们可以退下,谢安和周长仪行礼后悄然退出御书房,轻轻带上了门。
烛火摇曳下,顾冥烟独自坐在宽大的龙椅上,身影显得有些孤寂,她拿起另一份奏折,却有些看不进去,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远。
你究竟在何处?若真如裴青越所言,你已身在京城,为何不肯来见我?是因为裴家势大,你有所顾忌?还是因为.........对我已然彻底失望,连见一面都不愿?
朕知道错了。
过往的猜忌、利用、伤害、羞辱,一次又一次将他推向险境.......如今想来,桩桩件件都如冰锥刺骨。
她以为的帝王心术、权力制衡,最终伤得最深的,却是这个她最不想伤害的人。
只要你回来........
............
千里之外的大乾皇宫,一场权力更迭的余波仍在回荡。
太上皇寝宫外,禁军林立,铁甲森然,每一张面孔都冰冷如石,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,这里已不再是帝王的居所,而是一座华丽的囚笼。
寝宫内,药味浓重得几乎令人窒息,明黄色的帐幔低垂,却掩不住其中衰败的气息。
大乾太上皇,司灵的父皇斜倚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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