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场干戈恐难避免,届时内忧外患,朝局必然大乱,谁最乐见其成?”
答案不言而喻,混乱,往往是某些人最想看到的,他裴家也不是什么忠君爱国之人。
“属下明白,定会叮嘱我们的人,只远观,不介入,若有异动,立刻回报。”十一郑重应下,又迟疑道,“主子,那这怀孕的女子……我们该如何处置?她所言若属实,确是一把利器,但若被裴家发现她在我们手中,很可能会反扑。”
苏扬沉吟片刻,眼中闪过冷芒:“查,但要隐秘,重点放在核实她身份、以及她与裴家尤其是裴青越之间的关联上,至于她腹中胎儿.......”他顿了顿,“暂且保着,她活着,胎儿活着,才是活生生的证据,不过,也要做好两手准备,裴家树大根深,消息未必能完全封锁。”
“是。”
“另外,”苏扬补充道,“小院需加强警戒,所有人进出要格外小心,不可引人注目,在我们准备好之前,绝不能打草惊蛇。”
“遵命!”
十一领命退下,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,去布置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