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居上位的威严。
那女子抬头快速看了苏扬一眼，眼中闪过警惕与衡量，声音刻意压得粗哑：“此事……我只能对女帝陛下说。”
倒是警觉。
“那你要见女帝陛下，又为何深夜，偷偷摸摸徘徊在摄政王府后巷？”苏扬问道。
“我听说陛下怀念摄政王，时常会去王府徘徊，小人去不了宫门，也近不了陛下的身，只能想到这个笨办法，盼着能偶遇天颜。”
她说着，又急切地看向苏扬，“大人，您既能将我带到这里，定非寻常人物，能否帮我引见陛下？我真的有万分紧要之事禀报！”
苏扬看向一旁的十一，十一会意，上前一步，厉声道：“满口胡言！陛下行踪岂是你能打听的？我看你形迹鬼祟，言辞闪烁，分明是刺客同党！再不从实招来，这就送你去京兆尹大牢！”
说着，十一便伸手去拉扯她。
“不要，不要送我去见官，我会死的！”
女子的声音骤然拔高，充满了几乎要碎裂的惊惶，她试图挣脱十一的钳制，身体却因为恐惧而发软，踉跄了一下，几乎要跪倒在地。
“求大人，饶我一命，我这就滚，不会再去摄政王府了……真的不会了！”她语无伦次地重复着，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。
“求你们别告官，千万不能告官..........要是、要是被相府的人知道我来过这里，打听过.......我就真的没活路了！”说到“相府”两个字时，她的声音猛地压低了，同时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脖子，飞快地左右瞥了一眼，那副惊惧的模样，绝非假装。
苏扬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话里透露的关键信息，以及那深入骨髓的恐惧。“等等。”他抬手制止了十一，目光如炬，重新落在这个狼狈不堪的女子身上。
“与相府有关？”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，让女子的抽噎都为之一顿。
女子猛地捂住嘴，像是意识到自己失言，她的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，不是假装，而是真正濒临崩溃的恐惧。
她看着苏扬，眼神里充满了挣扎，一边是说出真相可能带来的未知危险，另一边是“被送官”以及“被相府知晓”这两条几乎必死的绝路。
在苏扬平静却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，在十一不耐烦的“啧”声和作势又要拉她的动作恐吓下，那根名为“理智”或“坚持”的弦，终于绷断了。
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。
“我说！”她几乎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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