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有何瓜葛,都已成过往,他如今隐姓埋名,自身难保,你在此大放厥词,除了激怒朕,于他、于你,有何益处?莫非是想让朕将怒火迁至他身上?”
她想用威胁找回掌控感,可颤抖的指尖出卖了她。
司灵嗤笑一声,缓缓站起身,走到栅栏边,与顾冥烟仅隔一道铁栏对视,她比顾冥烟略高半分,此刻微微垂眸,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。
“迁怒?顾冥烟,你除了会用权力压人,还会什么?苏扬假死脱身,连你的耳目都能避开,你以为他现在还会怕你的‘迁怒’?”
“怎么?被我说中心事,恼羞成怒了?顾冥烟,你除了用你的权势压迫,还会什么?对苏扬如是,对所有人亦如是,可悲的是,你最想留住的人,偏偏不吃这一套!他宁可‘死’,也不要你了。”
她凑近了些,压低声线,字句却清晰无比地砸进顾冥烟耳中:
“我今日就把话说清楚,顾冥烟,你守着你的江山,你的救命恩人,你的帝王心术去吧!苏扬那样的人,你根本不配拥有!你把鱼目当珍珠,把真的珍珠当废物!”
她的声音陡然升高,带着积压多年的不甘与倾慕,还有为苏扬痛彻心扉的呐喊:
“我早就想带他回大乾!给他应有的尊荣和自由,而不是在你这里,被猜忌、被制衡、被当成权臣防备,连真心都要被你践踏!我才是他的良配!我能给他你永远给不了的全心信任和毫无保留!”
囚室里死寂一片,只有司灵激烈的尾音在石壁间回荡。
顾冥烟僵在原地,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。
“良配?”她喃喃重复,眼底漫上猩红的血丝,却忽然低低笑了起来,笑声苍凉而嘲讽,“司灵,你又了解他多少?你知道他喜欢清茶还是烈酒?知道他最喜欢朕穿青色衣衫?你知道他脸上的伤都从何而来?知道他一直叫朕烟儿?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急,像是要抓住最后一点证明自己“拥有过”的证据。
“朕与他之间........是数年的相知相守,是他将朕捧上龙椅!是朕未及笄时他就敢冒天下之大不韪,孤身闯宫为朕送来生辰礼!朕说的他都能做到!这些,你拿什么比?你那点边境月下的饮酒谈心?还是你大乾公主空口白话的‘尊荣’?”
她逼视司灵,眼中是帝王被彻底触犯领地的凌厉与狠绝:“他是大周的摄政王,生死都是!即便他恨朕,躲朕,也轮不到你一个敌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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