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否还需要你的明白?”
他满是自嘲的轻笑一声,缓缓摇头,棋盘已重新摆开,棋子悄然落下。
与此同时,奉命监视的谢安,则在次日发现福伯家整日无人活动,异常安静。
破门而入后,只见家中陈设如旧,甚至灶台尚温,但细软和几件随身衣物已不见,仿佛主人只是临时出门远行,他立刻将“福伯一家疑似举家悄然离京”的急报,递到了顾冥烟的案头。
顾冥烟指间捏着那份急报,眉头微微皱起。
不是裴相,若是他动手,要么是明目张胆的构陷捉拿,要么是制造“意外”暴毙,绝不会用这种近,乎“体贴”的消失方式,留下一个充满悬念的空壳院落。
也不是寻常的仇家或意外。
那么,是谁?
是苏扬安排的人?给福伯一家留的后手?只有他,有动机,有能力,且会以这种方式处理。
保护,而非灭口;送离,而非囚禁,这是他惯有的风格,在铁血手段之下,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、近,乎固执的旧情。
“陛下?”侍立在一旁的谢安见她久未出声,试探地唤道。
顾冥烟这才回过神来,将那份急报轻轻放在案上,神色已恢复平静:“还有别的事?”
“陛下,还有一事。”谢安低声道,“伍炎死了,尸体扔在相府后门巷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