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西郊一处废弃的民宅内,伍炎被反绑在破旧的木椅上,嘴里塞着布团,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。他的眼睛在黑暗中惊恐地转动着,试图看清站在阴影里的那个人。
十一缓缓从暗处走出,烛火在他手中亮起,昏黄的光映出伍炎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。
伍炎拼命摇头,又猛地点头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十一抬手,抽掉了他嘴里的布团。
“好汉饶命!好汉饶命啊!”伍炎一能说话,立刻嘶声求饶,“要多少钱我都给,我手里还有一千两银票.........”
“是........是裴相?是裴相派你来的对不对?”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语速飞快,“我知道太多了是不是?我可以闭嘴,我什么都不会说!我离开京城,永远不回来!求裴相饶我一条狗命!”
十一没有回答,只是从怀中取出一把短刀,刀身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。
看到那刀,伍炎终于崩溃了:“不对,你不是裴相的人?”他的声音颤抖着,一个可怕的念头逐渐清晰,“你是摄政王的人?”
十一打断他,语气里没有丝毫情绪,“从你动手打福伯开始,就该想到有今天。”
“是苏扬!是摄政王!”伍炎像是发现了真相,恐惧中竟生出一丝癫狂的底气,“他没死!他假死脱身!欺君犯上!这是大罪!”
他越说越激动,声音尖利起来:“你杀了我,裴相一定会知道!他一直在查!还有女帝陛下也会知道!你们一个都跑不了!”
“说完了?”十一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你别杀我!你杀了我,不仅裴相知道,陛下也会知道的!摄政王假死脱身,欺君犯上!我可以帮你们!我能作证裴相构陷忠良!还有之前裴耀贩卖私盐的证据,我都可以........”
他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短刀精准地没入心脏,甚至没有多少血流出来。
伍炎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口的那把刀,嘴唇蠕动了几下,最终瘫软下去。
十一拔出刀,仔细擦拭干净,然后将尸体装进事先准备好的麻袋。他动作熟练利落,仿佛只是处理一件寻常货物。
十一回到小院时,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苏扬坐在院中的石凳上,面前摆着一盘未完的棋局,黑白子厮杀正酣。
“主上。”十一单膝跪地,“事已办妥。”
苏扬没有抬头,指尖捏着一枚黑子,久久未落:“他说了什么?”
十一将伍炎临死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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