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便会收到‘惊喜’了。”十一补充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。
“很好,让我们的人撤干净,静观其变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下去,“福伯一家.......多加留意,确保他们无恙。”
“是!”
顾冥烟斜倚在软榻上,听着朗易的琴声。
“停。”顾冥烟忽然开口,声音清冷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琴音戛然而止。
朗易慌忙起身,单膝跪地:草民,心神不宁,扰了陛下圣听,请陛下责罚。”
她挥了挥手,示意朗易起来,并未责怪。“罢了,不怪你。”连她自己,此刻心中亦是纷乱如麻。
她召朗易入宫,不过是想借着那张与记忆中那人有几分相似的眉眼,聊以慰藉刻骨的思念与蚀心的愧疚,可越是看,那身影便越是清晰,心也越是疼痛。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却刻意放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一名宫人走进,“陛下,苏老太傅求见。”
“让他进来。”顾冥烟说完,便看向一旁的朗易,“你先退下。”
朗易起身行礼,缓缓告退,离开时,看到苏文正用一副警惕的目光看向自己,不由微微皱眉。
苏文正路过他时,说道:“我不管你接近陛下有什么目的,老夫都劝你好自为之。”
“大人说笑了,陛下的意思,草民也不敢违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