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闲,开始早出晚归,声称在外面找到了些零活。
玉珠见他如此,心中更是甜蜜,只觉得自己的坚持没有错,未来充满了希望,对伍炎越发的依赖和信任。
然而,背地里,伍炎却如同热锅上的蚂蚁。
他一方面要应付裴相那边隐晦的催促,他还要小心翼翼地执行裴相那“制造冲突”的指令,同时又不敢做得太过火。
不过他想起了福伯看到那东西之时的眼神,他记得除了那玉如意,还有一张纸条?上面会不会写着什么重要信息?
便再也按捺不住,直奔相府。
他添油加醋地将有人送来贵重玉如意之事禀报给裴相,重点强调那礼物如何珍贵,暗示苏扬可能已经上钩。
岂料,裴相听完,非但没有奖赏,脸色反而瞬间阴沉下来,猛地一拍桌案:“蠢货!”
伍炎吓得一哆嗦,跪倒在地。
“区区一份贺礼,这算什么证据?那纸条呢!这分明是试探,是故布疑阵!”裴相眼中寒光闪烁,“他若真现身,何必藏头露尾?送此重礼,不过是为了安福伯的心,更是做给本相看,告诉本相他知道这是个局,但他不怕!”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抖如筛糠的伍炎,声音冰冷刺骨:“伍炎,记住本相与你说的事!下次再来,若还是没有实质进展,不能逼出目标,仔细你的手!滚!”
伍炎连滚带爬地被家丁架出了相府,瘫在冰冷的石阶上,惊魂未定。
他不敢再耽搁,裴相要看他“逼”,那他就必须“逼”!
成婚第三日,按照习俗是回门。伍炎陪着玉珠回到福伯家,起初还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和气,饭后,他寻了个由头,故意将茶水泼在自己身上,借题发挥。
“没眼力的东西!连杯茶都端不好!”伍炎猛地站起,一巴掌狠狠扇在玉珠脸上。
玉珠猝不及防,被打得踉跄几步,跌倒在地,脸颊瞬间红肿起来,泪水盈眶,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面目狰狞的丈夫。
“伍炎!你做什么!”福伯和老伴闻声冲进来,见状又惊又怒。
“做什么?”伍炎狞笑一声,彻底撕下了伪装,指着地上的玉珠骂道,“老子忍你们很久了!真当老子是来给你们当孝顺女婿的?老东西,老子这几天装的太累了,现在都成亲了,老子可就不想装了!”
他目光贪婪地扫过那个锁着玉如意的柜子,又狠狠瞪向福伯:“识相的,把你手上的玉如意,还有之前答应给玉珠的嫁妆,统统给老子拿出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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