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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凉的龙椅扶手,那节奏缓慢却带着无形的压力,“又是裴相的人?短短数日,这已是第五位了。”她声音冰冷,如同淬了寒冰,“可查到线索?”
周长仪眼中锐光一闪,似有犹豫,但终究沉声禀报:“回陛下,凶手武功极高,行事隐秘,几乎未留痕迹。
臣........不敢妄断,但所有迹象,包括那杀人手法,像是羌勇之人所做,意图扰乱我大周的朝堂!不过能够精准的情报和对裴相势力的了解,又如今痛恨裴相的,加上对羌勇的奇毒的了解,恐怕只有一人........臣不敢说。”
“朕允许你说!”
“臣以为或许是摄政王的人所为,就是想要为摄政王复仇?毕竟这能够短时间在京城犯案之人,不会只有一人,很可能是数人........”
她沉默了许久,久到周长仪几乎以为陛下未曾听清。
最终,她开口,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:“此事机密,不得外传!若有半句风言风语流出,朕唯你是问!”
“臣明白!”
他心中疑惑却不敢问出口,陛下这是对摄政王的旧部也手下留情?还是陛下也想要压制裴相势力,自己做的?
“周长仪,继续追查,加派人手,务必找到.......找到行事之人的踪迹!”她强调道,凤眸中闪过一丝决绝,“记住,朕要活口!”
“臣,遵旨!”周长仪领命,起身快步离去,背影很快消失。
...........
次日金銮殿早朝。
压抑的气氛如同实质,沉甸甸地笼罩在每一位官员心头。
接连数位官员,还都是裴相一党的中坚力量离奇死亡,消息早已不胫而走。
官员们三五成群,窃窃私语,脸上难掩惊惶,往日庄严肃穆的大殿此刻充满了不安的骚动。
“这......这已经是第几位了?刑部张侍郎,户部王主事.........这可都是朝廷命官啊!”
“究竟是什么人如此胆大包天,竟敢在京城天子脚下,连环刺杀朝廷大员!”
“死的好像都是裴相的门生故旧,这分明是冲着相府来的啊!听说这与之前裴相之子的死因相同,这分明就是警告啊!”
“难道是相爷的政敌?可谁有这般能耐和胆量,能在戒备森严的府邸来去自如?还可以让裴相也抓不到把柄,还是在这天子脚下!”
裴相站在百官之首,面沉如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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