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望着玉碗中晃动的暗红,又看了一眼已经昏死过去的裴青越,也是叹息一声,真是造孽啊。
顾冥烟这才转头,看向裴青越苍白的脸,心疼又内疚的说道:“江太医,务必医治好他,可别留下病根,阿越他身子弱,要不是苏扬这..........”
她瞬间止住了话头,没必要解释什么,她是君,她做什么都是对的!
太医院首搭脉片刻,躬身道:“老臣遵旨,陛下放心,裴侧夫虽伤了元气,好在下刀时避开了心脉,将养数月便无大碍。”
顾冥烟淡淡点头。
两人回到了天牢之中,“我们回来了。”
苏扬看着她手中的玉碗,那抹刺目的猩红让他嗤笑出声:“你不是说裴青越是你的恩人?你就这样对他?”曾几何时,裴青越被她视若珍宝,而他苏扬在她眼里一文不值。
如今为了救他,她竟舍得取这“恩人”的心头血?
顾冥烟一怔,强自镇定:“阿越自愿的!”可闪烁的眼神出卖了她的心虚。
“朕说了会治好你!没有朕的允许你休想死!”她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,“苏扬,这也是你的家,你也不想大周国破,百姓流离失所,对不对?朕……求你,可以吗?”
这样卑微的语气让苏扬愣住,她也会求人?
但她说的没错,这里也是他的家,他还要去救苏澜。
苏扬看着那碗血,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涌上心头。
顾冥烟催促道:“你快喝下。”
沉吟片刻,苏扬别开脸:“没那么严重,给我包扎,恢复几日就好。”
顾冥烟还想再劝,却被苏扬的眼神制止。她转向太医:“江太医,需要多久?”
“可时间不等人,边境战况焦灼。”
“那便立即动身,在路上恢复。”苏扬冷静地说,“按我现在的状况,抵达边境也要两日左右。”
顾冥烟突然挺直脊背,眼中燃起久违的火焰:“朕作为大周女帝,自然不能只依靠你。朕要御驾亲征,与摄政王并肩作战!”
她心中对苏扬始终存着难以割舍的情意。经历这许多,她除了后悔曾经那样对待苏扬,更想挽回这段感情。况且,她绝不能做大周的千古罪人。
“苏扬,”她的声音轻柔却坚定,“朕知错了。”
天牢里昏暗的光线落在她脸上,那双曾经盛满傲慢的凤眸里,此刻只有恳切与悔意。
这一刻,她不是高高在上的女帝,只是一个渴望挽回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