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错怪了你?”
心痛如绞,她抬手按住心口,那里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撕扯着。
这时,沉重的殿门被内侍轻轻推开,裴青越的身影出现在光影交错处。他今日穿着一袭月白常服。
“陛下万安。”他行礼时广袖垂落,露出一截清瘦的手腕。
顾冥烟兴致缺缺,“阿越来了,赐座。”
宫人连忙搬来绣墩,裴青越却并未立即落座,反而上前两步,目光落在她眉间若有似无的褶皱上:“陛下是在忧心边境一事吗?”
见她不语,他继续道:“臣侍以为,不如将摄政王放出天牢,命他戴罪立功,这些年来,他为大周立下汗马功劳,在军中威望极高,眼下边境危急,恐怕唯有他亲自前往,才能稳定军心。”
顾冥烟终于抬眼看他,眸中闪过一丝诧异:“朕以为,你会恨他。”她声音很轻,却带着审视,“他不仅抢走了你的宠爱,他之前还如此对你。”
她不由想起天牢里那一幕,裴青越被铁链锁在刑架上,苏扬手持烧红的烙铁站在他面前,若不是她及时赶到,那烙铁恐怕已经落在苏扬身上。
“说不上恨。”裴青越垂下眼帘,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浅淡的阴影,“臣只是……有些嫉妒。”
他苦笑一声,那笑意脆弱得仿佛一触即碎,“嫉妒他得到了陛下全部的宠爱,却不知珍惜。”
他忽然撩起衣摆跪下:“大婚之日,他让陛下成为天下笑柄,那日臣一时愤懑,才会私自动刑,请陛下降罪。”
裴青越只能以退为进了,他知道现在这情况只能让苏扬出来,先解决了那边境战事才行。
“阿越,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听不出喜怒,“你总是这般识大体,顾全局。”她微微倾身,满是心疼的看向裴青越,“阿越,朕说了,等这些事情完成,朕与你圆房,许你一个孩子。”
她随即想到百姓的传言,大臣对苏扬的信任,以及苏扬在军中声望,还有他在牢中的话,她不能输!不能低头,这大周你不是他苏扬的!
她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,如同浸了寒冰:“你可知,若他此番戴罪立功,携边境军威归来,这朝堂之上,还有几人会记得朕才是九五之尊?正因如此,朕才更不能轻易让摄政王离开天牢,朕不信朕的大周只有他一人可用!”
“好了,你先退下吧,朕还有公务要忙,忙完朕去找你。”顾冥烟摆了摆手,没有太多情绪,她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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