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说一次,皇祖母不必管朕的婚事,朕自有打算,你等着抱重孙子便是。”
她随即带着裴青越离开了,“阿越,随朕走。”
只留下太皇太后在后面气急........
到了御书房,他才出声劝道:“陛下,太皇太后也是关心你,或许是听信了民间传言,才对我有这种偏见,她想给摄政王出气,也是在意陛下,陛下不用担心,或许以后她就能对我改观了。
再者,摄政王也没有对我造成什么伤害,他或许就是太在意陛下了,才会吃醋对我动手,我不怪他。”
“阿越,谢谢你,你不仅是朕的恩人,也是朕的王夫,苏扬他确实很多事情都不对,不过念在多年情谊,朕也不会辜负他,他之前那么对你,你还替他说话,他要是有你一半体贴就好了。”
她心中更是对裴青越喜欢,是不同于对苏扬的那种年少时的喜欢,这更像是对臣服者的一种征服快意,裴青越把她当做天子,神女,那样捧着,不像苏扬将她当个普通的君王,还时不时劝诫她,让她觉得她这个女帝都要受他控制一般,简直就让人心烦!
“能为陛下分忧,才是草民的荣幸。”他目光灼灼的看向顾冥烟,那眼神似乎要将其融化了一般。
“阿越,这个给你,拿着,以后朕要是没办法及时出现,你得会自己保护自己,你又不善武,身子虚,以后这种事情,不必如此委屈自己。”
“这是?免死铁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