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安危。
“他叹了口气,指腹摩挲着信纸上“司灵”二字,“既知我身份,又怎会需要你的银钱来护我周全?”
他将银票仔细收好,这已不是简单的银钱,而是她的心意,他自会珍藏。
随后,他走到灯盏前,将那张信纸引燃,看着火苗一点点吞噬掉那些牵挂的字句,直至化为灰烬。
做完这一切,他负手立于窗前,望向相府的方向,周身气息陡然一变,不再是小院中那个看似普通的苏扬,而是那个曾令敌军闻风丧胆、在朝堂上翻云覆雨的摄政王。
裴家,裴相!
三日后。
裴耀死了。
消息像一枚投入死水潭的石子,在京城看似平静的水面下,激起了层层隐秘的涟漪。
就在不久前,这位宰相府的公子还在夙月楼里纵情声色,如今却被发现直接暴毙在了雅间的床榻之上。
现场没有搏斗痕迹,没有毒物残留,甚至没有一丝外人闯入的迹象,他就那样突兀地、无声无息地没了性命,仿佛被无形的索命阎罗勾走了魂。
仵作验不出所以然,只含糊地定为“急症猝死”。
这个结论,能糊弄市井小民,却糊弄不了朝堂上的明眼人,更糊弄不了痛失爱子的裴相。
裴相府邸,书房内。
价值连城的青瓷花瓶砸在地上,碎片四溅。
裴相胸膛剧烈起伏,双目赤红,面容因极致的愤怒与悲痛而扭曲。
他最喜爱裴耀这一个儿子,虽不成器,却是他心头肉,比之裴青越更得他的喜欢!
如今被人悄无声息的杀了!
“查!给老夫查!就算是把京城翻过来,也要把凶手给我揪出来!”他对着手下心腹咆哮,声音嘶哑,“什么急症!分明是有人蓄意谋害!”
难道是顾冥烟?他又迅速否认了,她手下并没有如此手段之人,而且她也不会用这种方式。
不过这种手段倒是让他想起一人,死在边境赤城的苏扬!
他曾经就是以这种手段闻名的,不仅在战场上杀敌无数,就连这暗杀的手段也是出神入化!
他自己都为之一怔,苏扬已经死了!他怎么会想到他?
然而,接下来几日时间,无论他动用多少明里暗里的力量,掘地三尺,却找不到任何指向凶手的实证,甚至线索直指羌勇,但是怎么可能!万里之外的羌勇怎么会来大周毒杀他儿子......
而那个真的凶手!让自己儿子“急症猝死”的人,就像一缕青烟,消失在京城复杂的街巷与涌动的人潮中,无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