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卫所听来的些许无关紧要的趣闻，言语间滴水不漏。
饭毕，李叔几人便以不打扰为由，迅速告辞离去，院内再次只剩下苏扬与司灵二人。
她沉默片刻，轻声道：“李叔他们，只是担心我。”
苏扬负手而立，声音平静无波：“他们担心得有理，大乾的公主，身处敌国京城，与一个身份不明、容貌酷似已死摄政王的人走得如此之近，确实危险。”
司灵猛地转头看他，眼中闪过一丝慌乱：“你都听到了？”
“听到了一些。”苏扬侧过头，目光如炬，看向她，“私盐？琴师？宫中那位冒牌货？公主殿下，你所图似乎不小。
而我这‘贪图美色’的书生，是否无意中，成了你计划里的一环？或者，一个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？”
他语气中的疏离和锐利让司灵心头一紧。
她急急上前一步：“不！苏扬，我从未想过利用你！李叔他们不知内情，胡乱揣测，你莫要放在心上。”
“那何为内情？”苏扬追问，“公主为何笃信我就是苏扬？又为何要对我这个‘敌国’摄政王坦诚身份？你口中‘许久未曾联系’的父皇，究竟在布什么局？那琴师，又是怎么回事？”
他一连串的问题，句句切中要害。
司灵被他问得哑口无言，欲言又止，最终还是说道：“有些事情，我现在还不能完全告诉你，但请你相信，我对你绝无恶意，至于那琴师........”
她顿了顿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，“他本是父皇打算安插在大周女帝身边的一步暗棋，用以传递消息，影响大周内政，但近来，他确实失去了控制，似乎........另有效忠之人。”
“另有效忠之人？”苏扬眉峰微蹙，“除了你父皇，还有谁能驱使大乾的暗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