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也不敢轻易动他。”
“轰!!”
此言如同惊雷,在顾冥烟脑海中炸开。
裴相之子?裴相膝下,嫡子仅有裴青越一人,从未听闻有庶子能在外如此嚣张跋扈,打着父亲旗号行此大逆不道之事!难道真的是阿越?
但是阿越对她有救命之恩,又是她的侧王夫,两人也有了“夫妻之实”。
她难以想象,那个在她面前总是带着温文尔雅,总会在她安慰,哄着她的裴青越,会背着她做出这等勾结官员、贩卖私盐、甚至可能逼死朝廷命官的勾当!
她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,面上依旧平静,只是握着折扇的指节微微泛白。
此事关系重大,绝不能仅凭刘洲一面之词就下定论。
她决定,必须立刻回宫,亲自试探一下裴青越,看他是否知情,或者........是否/亲自参与其中!
而一旁的苏文正,在听到“裴相之子”、“陛下也不敢动”等狂悖之言时,已是气得花白的胡须不住颤动。
他一生为官,清廉刚正,最恨的就是这等倚仗父辈权势、罔顾国法、鱼肉百姓之人!
“混账!无耻之尤!”苏文正猛地一拍桌子,怒发冲冠,“为官者,上效君王,下抚黎民,当以清廉为本,以律法为绳!尔等竟敢.......竟敢如此无法无天,视朝廷法度为无物,视百姓血汗如草芥!简直是我大梁朝堂之耻!”
他胸口剧烈起伏,显然怒极。
这私盐一案,牵扯出的不仅是巨额赃款、一条人命,还有南下水患的灾民,这些畜生将赈灾银贪污,又贩卖私盐。
现在更是直指朝廷最高权力阶层的腐败与嚣张,这让他如何不痛心疾首!
顾冥烟深吸一口气,对苏文正道:“太傅,稍安勿躁,此事牵连甚大,需从长计议,谨慎查证。”
她目光转向面如死灰的刘洲,“将他仔细看管起来,没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接近!”
“是!”护卫领命,将瘫软的刘洲拖了下去。
雅间内重归寂静,顾冥烟缓缓起身,叹了口气,望向窗外繁华的街市,眼神复杂。
凤月楼的线索,最终竟以这样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,指向了她如今最亲近的人之一。
苏扬死了,她已经后悔不已,如今难道阿越,要背叛她?
就在这时,雅间的门被轻轻叩响。
“客官,您要的云雾茶到了。”一个略显沙哑、刻意压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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