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,恐怕绝非简单的“畏罪自杀”那么简单。
顾冥烟与苏文正敏锐的捕捉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。
看来,这凤月楼的昭昭姑娘知道不少内情。
顾冥烟心中念头飞转,面上却不动声色,依旧维持着风流公子的做派,折扇轻摇,笑道:“确是可惜了李状元一身才学,竟然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。”
她话锋微转,似是不经意地试探,“只是听闻李状元对昭昭姑娘你,可是青眼有加,甚至……颇有馈赠?”
昭昭眸色,微沉,语气却带着恰到好处的哀婉与撇清:“公子说笑了,李状元是读书人,雅士风流,与奴家不过是诗文唱和,些许赏识罢了。
至于馈赠……凤月楼开门做生意,宾客们的打赏,奴家自是感激,但若说特殊,却也谈不上。
李状元之事,奴家听闻后亦是心惊难过,只愿他早登极乐。”她这番话,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,只承认了普通的宾客关系。
苏文正坐在一旁,沉默地品着茶,浑浊却锐利的目光始终未离开昭昭的脸,仿佛要从她每一丝细微的表情中读出隐藏的讯息。
他缓缓开口,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:“哦?仅是诗文唱和?老夫倒是听说,李状元出事前,曾有人见他与姑娘在此密谈良久,神色颇为焦虑,不知姑娘可知,他所忧何事?”
其实他并不知道,也就是想炸一炸她。
昭昭的强自镇定道:“这位老先生定是听差了,李状元最后一次来凤月楼,已是月余之前,当时他与几位友人同来,饮酒赋诗,并无异常,更不曾与奴家单独密谈,他……他后来犯了何事,奴家身处深闺,实是不知。”
顾冥烟与苏文正交换了一个眼神,知道这女子口风甚紧,且早有准备,再问下去,恐怕也难有突破,反而容易打草惊蛇。
“原来如此,看来是外界误传了。”顾冥烟顺势而下,不再追问,转而笑道,“今日得见昭昭姑娘芳容,已是幸事,姑娘琴棋书画想必样样精通,不知可否抚琴一曲,让我等领略一番?”
昭昭似乎松了口气,脸上重新绽开职业化的甜美笑容:“公子谬赞,奴家献丑了。”
她起身走向一旁的古琴,纤指拨弄,悠扬的琴音流淌而出,婉转动听,却似乎少了几分真情实感,多了几分刻意与疏离。
琴音袅袅中,顾冥烟的目光状似欣赏,实则锐利地扫过这间雅室的每一个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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