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立刻开口，只是平静的看着她。
这种沉默的注视，反而让郑书念有些不适，她猛的抬头，目光锐利的瞪着他，语气更加尖刻。
“看什么看？我说得不对吗？霍裴，我受够了！我们离婚吧！”
说完，她便紧紧盯着他的脸，想从中找到一丝慌乱或者痛苦。
可霍裴却依旧没什么表情。
郑书念顿时受到了刺激，咬了咬牙，手指下意识的抚上小腹，又恶狠狠的补充道。
“还有这个孩子，也没有必要留着了！反正你也不在乎！”
又是这一套。
霍裴心中一片冰凉。
他知道她大概率只是在用这种方式逼迫他服软，并非真的想要离婚和打掉孩子。
毕竟，这孩子是她计划中至关重要的一环。
若是以前，他或许会因此感到揪心，会因为心中那点责任感而妥协。
但现在，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归期，知道这一切都即将结束。
这具身体或许会留下，灵魂却将回归大周。所谓的婚姻，和父亲的身份，都不过是镜花水月。
他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庞，忽然觉得有些可悲。
五年的相处，最终剩下的，竟然只有相互的算计和威胁。
一阵疲惫涌上心头，他轻轻叹了口气，抬起眼，目光认真的看向郑书念，郑重的说。
“书念，我们好好谈一谈吧。认真的谈一谈。”
郑书念准备继续发作的势头微微一滞，狐疑的看着他，似乎想从他眼中找出伪装的痕迹，但看到的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沉寂。
“……谈什么？”
她语气依旧生硬，但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却不自觉的收敛了些许。
“就谈你担心的事情。”
霍裴直视着她的眼睛，语气十分坦诚。
“我和白明月，确实只是朋友关系。我帮她，是因为她处境艰难，独自带着一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孩子，无亲无故。”
“就像……就像你当初把我从街上捡回来一样，只是出于一点怜悯之心罢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继续道。
“我对她，没有任何男女之间的想法。这一点，我可以向你保证。”
“你可以去查任何你想查的，监控，通话记录，甚至可以去问她本人。我们之间，绝对是干干净净的。”
郑书念紧紧盯着他的眼睛，却只看到了一片清澈，没有丝毫心虚。
她了解霍裴，知道他骄傲到了骨子里，向来不屑于撒谎，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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