潮湿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，角落里堆满了金属箱子，都被锁着，不清楚里面装的是什么。
“你知道这里面是什么？”牧寒川问道。
陶天和摇摇头：“不知道，也不想知道，干这行的规矩就是少问，做好自己的活，知道的越少越好。”
牧寒川理解，坏了规矩，以后就别想干了，还可能有危险。
钱不好赚，像他们这种实力一般，又没背景的试炼者更难，一切都得靠自己拼，好装备、好技能？哪一样对他们而言不是天价？就连白色、黄色的个人试炼，稍有不慎都可能丧命，通关还得借助运气。
“秋雪最近在做什么。”
“接丧葬活啊，她也干不来我们这种活，太危险，不过今天她信心满满，进了个人试炼，希望这次运气好点。”
酒过三巡，两人又碰了一杯，陶天和的话匣子彻底打开。
“阿川，说真的，你太让人意外了，羡慕都羡慕不来。”陶天和仰头灌下一大口，“大陆第三啊，打死我们都不敢相信那真的是你！！现在的你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，再不用看人脸色了。”
牧寒川听着，心里也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真实的他又能好出多少？即便身上有‘挂’，也是经常靠偷车赚钱，几次生死攸关，都是他自己拿命硬扛过来的，只是他的路，似乎比陶天和他们要体面一些。
“呵呵，我也就是运气好点！”
自己被人追得像条丧家之犬的时候你们都没见着而已，连面都不敢露的大陆第三…
徐夜偈那个疯子就不说了，穆家那个穆彬必然是要找自己切磋切磋的，这是他们穆家人的成长之路。
其他的肯定也有不服，都想找自己比划比划，全有病。
“你说……咱们到底图个啥？”陶天和仰头望着天花板的裂纹，像在问牧寒川，也像在问自己，他有点怀念以前，那时生活是很难，但大家一起却很快乐。
牧寒川没有立刻回答，闷口干尽一杯后才拍着他的肩膀笑道：“当然是图个逆风翻盘的机会，只要还在喘气就会有机会，万一哪天运气来了，就成了呢！”
自己当初得到S级技能，不就是顶着最后一口气冲过去的！！
陶天和愣了几秒，忽地大笑起来，笑得眼角泛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