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齐博远的笑容僵在脸上：“咋？还有其他条件？”
方圆点头，把蔺芸熙那张清单递了过去。
当然，清单她做了些手脚，在上面多加了一辆她心心念念的巨无霸房车。
齐博远看着清单，脸色越来越难看，“他怎么不去抢？！”
“给钱，给钱！对方给钱的！”方圆连忙解释，两只手还在空气中上下划拉，企图能给红温了的齐博远降降温。
齐博远的脸色这才好了一点，笑容逐渐再次汇聚在嘴角。
“但是……对方要求按照市场价打八折！”
齐博远：“……”
齐博远感觉自己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。
要不是为了维持人设，他现在真想一枪把眼前这个女人崩了。
就不能一次性说完么？
这才几分钟？他这心脏坐了好几次过山车了！
他倚靠在座椅的后背，牙缝里挤出几个字：“还有其他的没？”
方圆伸出三根手指：“三天内，全部交货。”
齐博远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，“还有呢？”
方圆认真地摇头：“没有了。”
“真没有了？”
“真没有了！”
齐博远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面，右手的指节一下一下得轻敲着桌面，陷入良久的沉思。
方圆始终乖乖得站在一边，保持安静。
听着那十分有节奏的“笃、笃”声，她有一秒竟然幻视自己在听敲木鱼。
过了许久，方圆差点站着睡着，齐博远才终于抬起头，“9折，5天交货。谈谈看。”
“好！”
方圆立刻打开光幕，好友列表里随便找了一个人打开其聊天框。作为视线定位用。
然后双手在虚空之中比划着。
时而焦急，时而震惊，还时不时得撸撸袖子，一副与人线上对线吵架极凶的模样。
好似真的在与对方讨价还价。
约莫十几分钟后，她才回头，有些为难的看向齐博远。
“交货时间可以推到5天，但折扣……那边只能接受八折。”
齐博远看向方圆，叹了口气，一副颓然的模样，“行吧！我回去再翻翻原身的保险箱，应该还能再找出点儿晶核补贴上去”。
方圆点了点头，双手在虚空中又比划了几下。然后回头看向齐博远。
“合作敲定了。”
……
齐博远看着方离开办公室，整个人松了口气。
倚靠在椅子后背。
这演一场年轻人，是真累！
他不缺那点儿低级晶核，七折八折九折的，他根本不在意。
主要是那个交货时间，3天太赶了，万一出了什么纰漏，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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