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椅上,他已经可以借助一些物体行走,速度不快,还在持续恢复中,按照预估,至少要一年左右才能完全恢复。
他也想尽快站起来,还是像过去那样抓犯人。
“杨局。”
杨荣面带笑意,看到猴子和大力进来,非常亲切,“朱局和我通过电话,知道你们要过来找我,随便坐,水自己拿。”
“杨局,您就别跟我们客气了。”
侯平在杨荣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,大力去墙角饮水机倒了两杯水端过来,一杯放在侯平面前,一杯自己端着,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。
杨荣把轮椅往前推了半米,从茶几底层抽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,厚厚一沓,封口处缠着两圈白线绳。
"你们来红山,是为了清河山庄的事。我不跟你们绕弯子,这东西你们先看。"杨荣把档案袋推到侯平面前,"里面是近一年跟清河山庄有关的信访材料,内容包括强占耕地、违规扩建……每一件都有人实名举报,每一件最后都不了了之。"
侯平解开线绳,抽出里面一摞材料翻了几页,信访人住在柳树沟村,说自己家承包地边上的两亩林地被清河山庄强行推平,修了一条水泥路直通后山,至今没有补偿。
"这些材料,县信访办都受理过吗?"侯平问。
"全部都受理过。转办过。批过。最后全部回到我这里,要么是'建议由县局治安大队协调处理',要么是'属民事纠纷,建议走法律途径'。我把每一份都做了备份。为什么?因为从第三份开始我发现了一个规律:凡是有实名举报的、有具体时间地点的、证据相对清晰的,举报人在递交材料之后的一个月内,家里会出各种事。有的是孩子被打,有的是家里的车被划了,有的是夜里有人往院子里扔砖头,就是各种出事,最终吓得不敢再上访。"
“这不就是黑社会行为吗?”大力说道。
侯平清了清嗓子,“有人专门盯着信访办?”
"不需要专门盯着,县信访办转交的材料经过好几个人的手,只要中间有一个人把举报人信息递出去就够了。我怀疑县信访办有人跟清河山庄有利益关联,但我没有证据。后来我也索性不再把这些材料往县里转了,所有信访件到我这里直接封存,虽然办不了,至少没人再出事了。"
侯平眉头皱紧,“清河庄园干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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