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横刺变成了竖切,刀尖向地面偏去。
剃刀右手同时跟上,掌根推在那人下巴上,把他的头向后推去。这动作看起来简单,但力量极大,那人整个后脑勺磕在面包车的侧窗玻璃上,玻璃彻底碎裂,碎片哗啦一声落了一地。
那人脑袋晃了一下,战术刀脱手掉落。
剃刀弯腰捡起那把刀,刀柄转了一圈握实,刀尖抵在那人的颈动脉位置上。"动一下,你回不了家。"
那人瞪着眼睛盯着剃刀,嘴唇紧抿,不动了。
蜘蛛已经用钢管制服了第二个黑衣人,把他压在地上,钢管横在他喉咙上,那人在地上挣扎了几下,喉管被压住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声。第一个被砸中迎面骨的黑衣人抱着腿在地上打滚。
黑色轿车里没有再出来人。
老猫从面包车里把赵远航拖了出来。赵远航的右肩肿了一大块,他疼得嘴唇发白,整条右臂垂在身体侧面无法抬起,左腿还勉强能支撑身体,但右腿伤上加伤,几乎已经废了。
"还能走吗?"老猫问他。
赵远航点了一下头,然后又摇了一下头。他咬牙看了看自己的右腿,从膝盖往下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,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了,这比疼痛更让人恐惧。
老猫架住他的左臂,把他整个人扛在自己肩膀上,赵远航的身体重量几乎全部压在了老猫的右侧。老猫的左肋还在疼,但此刻他选择了忽略。
蜘蛛一脚踢开压在身下的那个黑衣人,站起来看了一眼面包车。前脸彻底变形,水箱破裂,防冻液和机油混在一起从车头下面缓缓流淌出来,引擎盖冒着白烟,车已经报废了。
"车不能开了。"蜘蛛说,喘着粗气抹了一把脸上的汗,"他们还有两辆车,大切的卡住了但应该很快能脱困,我们得步行离开。"
剃刀还控制着那个黑衣人,转头朝四周扫了一圈。仓库群深处有一条铁轨,废弃了很久,铁轨两侧是半人高的杂草,杂草尽头通向远处的一座货运站台,站台后面是一条公路。
"走铁轨。"剃刀说完,在黑衣人的后颈上重重劈了一掌,那人身体一软瘫倒在地。
剃刀把战术刀收进后腰,走过去从老猫肩上接过赵远航的另一侧身体,两个人一左一右架着赵远航,踩着杂草覆盖的铁轨朝货运站台方向快速移动。
蜘蛛断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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