档。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提。"
"明白。"
他坐在监控室里，把那段画面又反复看了三遍。
右腿残疾，这是最大的特征，个子很高，应该在一米八左右，走路时习惯性地把重心放在左腿上。
他掏出手机，给马栋梁发了一条消息，"投递人已找到影像，右腿残疾，一米八左右，穿深色连帽外套，没有拍到脸，最后出现的位置在城南村拆迁区一带。"
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，马栋梁回了两个字，"继续。"
他看着那两个字，慢慢收起了手机。
几乎同一时间，凌平市南郊的东雨集团总部大楼顶层，安英杰站在落地窗前，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出来的材料照片。照片是用马栋梁发过来的那几张拍的，放大之后，细节还算清楚。
他看了很久，然后转身走回办公桌前，按下了一个内线号码。
"让钱来过来。"
不到五分钟，一个身材精瘦的中年男人推门进来，头发有些花白。
"安董。"
"赵远航死了，你确认过？"安英杰的声音很平，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钱来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，但很快恢复了正常。"确认过。当时我亲自到现场清的场，车里三具尸体，都烧得面目全非，但从体型和残留衣物来看，对应的是赵远航，光头和司机。"
"你确认那具副驾驶的尸体是赵远航？"
钱来愣了一下，随即明白了安英杰的意思，他打开手机，里面有当时拍的照片。
一辆烧成只剩下铁壳的商务轿车，完全变形，能看到三具焦黑的残骸。
"安董，当时现场情况很混乱，尸体烧得确实很严重，我找到赵远航的手机，所以确定就是他……"
"你也发现了？"
"赵远航的身高接近一米八。"钱来的声音低了下去，带着一丝不确定，"但这具尸体……副驾驶这一具的腿骨残留长度，目测身长不会超过一米七。我当时只确认了数量是三具，是三个人，但……我没往身高上想过。"
"你当时跟我说的是，赵远航死了，现场确认无误。"
钱来的额头上渗出了汗。"安董，我……我当时确实确认了，车子撞得变形，三具尸体都卡在里面，确实没有多想。"
安英杰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，赵远航，东雨集团前法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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