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美！太完美了！小夏，你这篇稿子简直是神来之笔！”
主编油光发亮的脸笑得像朵衰老失去弹性的菊花，短粗的手指激动地敲着办公桌，唾沫星子差点喷楚生一脸。
“看看这点击量！看看这转发！看看这评论！”
他指着视频号后台的数据，声音尖锐而沙哑，“破纪录了！小夏，你真是我们早报的福星啊！”
楚生给新闻写的标题是：《恶魔的忏悔？不，是畜生的狡辩！——起底孙五的罪与罚》。
文章火力全开，将孙五描绘成一个集残暴、冷血、虚伪、忘恩负义于一身的终极反派，完美契合了主编“怎么坏怎么写”的流量密码，成功点燃了浮躁的网络环境。
“嗯。”
楚生语气平淡，有种半死不活的美。
他虽然学的是新媒体，但对于这种刻意煽动流量的写法深恶痛绝。
此时他的内心非但毫无波澜，甚至有点想笑。
这撒比主编。
“谦虚！太谦虚了！”
主编大手一挥，从抽屉里摸出两个鼓鼓囊囊的信封，“啪”一声拍在桌上。
“拿着！奖金！小夏你头功！小包也辛苦了。”
他说罢，朝楚生挤挤眼，“小夏啊，这次报道力度这么大，影响这么广……嗯，还是得多亏了你家的关系……咳，你知道的……以后这种大新闻，还得靠你挑大梁！”
主编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，他敢这么浪全靠夏范尚母亲的关系。
楚生点点头，随手将信封揣进兜里，内心依旧平静。
小包眉开眼笑，连声道谢，这个时候倒是没再张口M闭口B。
主编还想再激励他一番，但楚生却已没了兴趣，找个借口离开报社，径直前往酒吧街。
他以请小包喝酒为由来到酒吧街，是想看看孙五经营的698，并在这里寻找情报。
夜幕下的酒吧街霓虹闪烁，不知道多少男女醉生梦死。
698酒吧大门紧闭，贴着醒目的封条，在五光十色的灯牌映衬下显得格外冷清。
酒吧对面名为“糖果”的酒吧人声鼎沸，站在门口都能听到里面躁动的音乐。
此消彼长，一家店倒闭，另一家店就能吃饱。
“包儿，走，哥请你喝一杯。”楚生拍了拍小包的肩膀，带着他往酒吧里走。
“我xxxx的xxx，夏哥大气！”小包眼睛一亮，屁颠屁颠地跟上。
推开“糖果”厚重的隔音门，震耳欲聋的音乐混杂着烟酒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楚生进入陌生环境后，都会习惯性地左右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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