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赶，我日学夜学，生怕哪天就被你这个天赋怪给超了！
现在？哼！
万宁看着灰鸮兴奋得那头金发都仿佛在熠熠生辉了，也忍不住笑了笑。
不过，笑容却有点不怀好意。
“义体是给你用，没错。”
万宁慢悠悠地开口，忍不住打断了灰鸮还在持续的激动絮叨。
“不过嘛……”
这话一出，灰鸮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万宁脸上的笑容则不断扩大，露出了标准的资本家的微笑。
“东西给你了，相应的产出呢，也得提上日程了。
“所以啊，我要给你下达KPI了。”
灰鸮：“？？？”
灰鸮脸上笑容瞬间消失，眼睛瞪得老大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外星词汇。
“K、K……K什么I？”
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兴奋出现了幻听。
KPI他听过，但那不是公司企业才搞的吗？
咱们这是帮派啊！！
一直蹲在万宁虚拟屏幕角落，津津有味看戏的黑猫，终于忍不住用爪子捂住嘴，发出一串嗤嗤偷笑声：
“喵哈哈~，可怜的灰鸮！”